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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说出口的愿望,是和你一起坐一次飞机。

妈妈没说出口的愿望,是和你一起坐一次飞机。

“等,入夜到白昏”

文 / 陆亦非

前几天我妈给我打来视频电话,说她已经交了签证材料,等下来了就能来日本看我。

其实寒假的时候我们就在饭桌上聊过这个事,我说东西太多,到时候快递回国会很贵,当时她沉默了一会,试探性地问我,那我去帮你拿一点回来呗。

我说好,但并不觉得她真的会来。

原因有很多,概括起来说就是,她已经过了像我这样凭冲动做成一件事的阶段了,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工作上的交接,临时订下行程的额外费用,包括她不熟悉的买机票办签证这一系列流程等等等等。

所以当她用行动表示这次真的要来时,我多少有点惊讶,但挂掉电话后又对自己的惊讶感到失落:原来一场和父母旅行对我来说,几乎已经变成了不可思议的事。

那晚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回忆,上一次,以及第一次和她一起旅行是什么时候的事。

8岁  

如何说服她给我买一碗藕粉

是我最大的课题

第一次旅行是去杭州,是缠了她好久,在她做饭,织毛线,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停捣乱才求来的。

当时我快三年级,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区里的商业街,坐公交花了我二十分钟,我妈说她在站头上等我一起去吃披萨。

记对线路,买票,到站下车,这些事我头一次一个人做,任务达成后的自豪和成就感驱使,那晚我问住同小区的小男孩,最远去过哪里,想借机炫耀一下自己的勇敢。

但他说杭州。

那时我妈对我坚持要去杭州这件事感到惊讶,“你知道杭州是哪吗就要去杭州?”

想来她早就猜到这只是小孩之间的较劲而已,等真的到了那,我问的最多的,肯定是现在在哪,现在去哪,和什么时候能吃饭。

那趟旅程她把我安排得很好,我遇到唯一的困难在于某天刚吃完饭的时候闻到了路边藕粉摊的香气,耍赖停在路边不肯走。

她没跟我僵持太久,但有个前提是,要我自己拿着钱穿过马路去买,藕粉就算是挑战自我换来的奖励。

刚开始我一步三回头,但没料到每次她都摆着手,一副要赶我走的样子,一气之下我也不回头看她了,五分钟后我成功完成任务,把一碗藕粉捧到了她的眼前,把找剩下的零钱交到她手里。

写到这我突然想起,据她说无论是第一次说话,还是走路,我都比其他小孩要早,想来这也是因为,她总是热衷于让我挑战没做过的事情。

比如

让我骑上有两个我那么高的马

18岁  

她不感兴趣的地方

还是一声不吭地跟着我去了

那年我刚进大学,快跨年的时候跟同学一起买了手帐本,手帐本的开头有一个年度计划,其中有一栏是“想去的地方”。

西安是我填的城市里最近的那个,为了趁热打铁,没过几天我就买了寒假去西安的往返机票,买完后给我妈报了个信,说晚几天回去。

电话里她说知道了,但第二天又给我发来微信说不放心,要和我一起去。

看到消息的时候我觉得好笑,因为她肯定是自己琢磨了一晚,作为一个工作量饱和的成年人,说走就走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她对西安本身没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那趟旅行对我们两来说都是煎熬的,我拿不出她小时候回答我时的耐心去回答她各种各样的问题,也对明明和家长在一起却需要自己安排一切的状况感到不适。

而她大多数时候都一声不吭地跟着我,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是某天早上说想喝胡辣汤。于是我打开地图搜了一家附近的店,冬天里端上来的胡辣汤飘着热气,她嗦了一小口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把碗推过来示意我也试试。

我看了那碗棕色的糊状液体,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在手机上查去秦皇陵的公交线路,直到她说“走吧”的时候才重新抬头。 

对上她眼神的那刻,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眼前这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正完全依赖着我,并且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其实比起人挤人地去看兵马俑

她更想在小吃街逛一天

21岁  

商量行程的那通电话

我们打满了一小时

说回我妈来看我这件事,其实是她主动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在这几天里一起去玩。

我想了一下,确实有,大多都是有些远,但风景又很好,好不容易去一趟希望有人能给自己拍些照片的地方。

她知道,我在这没什么朋友,少了很多出去玩的热情,我也知道,她喜欢山啊海啊这些自然的地方,于是我把我们两的喜好做了个交集,定下了这次旅行的目的地,时间正好在这篇文章发出的后一天。

商量行程的那通视频电话我们打了超过一小时,其实从很早之前我就幻想过,和父母一起沟通旅程的细节,哪间酒店比较好,哪条路线不那么赶的情形。

我总觉得,不管是和谁一起,只有存在这些你来我往的步骤,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起旅行。

明天下午

我们就能见面了

其实,爸妈一定也有他们想去的地方,有他们想依赖的时候,只是没有说出口。

如果可以知道父母的想法,也许我们就能够和他们相处得更舒服一点。

刚好我看了“中国移动无忧行APP”推出的#港真我爱您#动画,讲的是主人公和爸爸灵魂互换后在香港的旅行体验。

里面有个情节我很深刻,就是主人公变成爸爸之后,依然想喝冻奶茶,却发现爸爸的老胃根本受不了,也是那一刻,他决定要多为爸妈的身体考虑。

我觉得这个动画很有意思,你们点击【阅读原文】可以观看,视频最后还能参与抽奖,百分百中奖,最高可获得价值超过2万的香港3天2晚机酒全包免费家庭游旅行大奖。也可直接下载无忧行app,在首页参与抽奖。

这个夏天,抽个无忧行港真旅行福袋,和父母一起旅行吧。 

最后。

小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当我长大之后,我就不用靠任何人,自己就能去世界各地旅行,我想我妈也曾经想过,等我长大了,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安心跟着我去旅行。

然而事实是,当我修满了所有必须的技能点之后,却莫名其妙地对旅行丧失了一部分的兴趣,而她想要的安心也只会助长我的优越感和不耐烦。

不止是旅行,和父母相处的任何时刻都是如此,并不是只有我们依赖他们,和他们依赖我们两个极端。

一段健康持久的关系,必然是一起分担,共同进退的,彻底的依赖也就意味着丢失自我,不论放在哪里都不是件好事。

更何况即使是父母,也会有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而当他们顾忌太多时,或许也就像小时候的我们那样,需要信任的人在背后推自己一把。

而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

作者 / 陆亦非

音乐/ Lonesome town-Ricky Nel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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