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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恋,父亲破产奉陪

我早恋,父亲破产奉陪

高一那年,父亲和班主任活活拆散了我和初恋。我在极度失望和沮丧之下,自暴自弃。见此情景,全家心生一计。

2015年寒假的一天,我还在睡懒觉,突然被一阵喧闹声吵醒,还有玻璃被打碎的声音,莫不是有打劫的吧?

我一骨碌爬起来冲出去,看到三个戴墨镜、头发是板寸的人正指着我父亲爆粗口:“小年之前把钱还清!否则别想过年!”

母亲和姐姐在一边抹泪。

我已经是一米八的个头,虽然与父亲在冷战中,但蓦然看到他被人欺负,血液一下就涌上头来。

我冲到三个大汉前面,挡住父亲说道:“你们仨是干什么的?现在是法制社会!再乱来我就要报警了!要钱给钱!我家里从来没缺过钱!”

个子最高的那人揪起我的睡衣,指着我的鼻子说:“小子!你嘴上毛还没长呢,就这么嚣张!你家还从来不缺钱?你马上要成为三辈子也还不完钱的穷光蛋了!哈哈哈……”

听到这话,我一下愣住了。

我叫李凯,出生于2000年4月,山东济南人,姐姐李璐比我大5岁。

当年为了生下我,父亲辞掉了公职,并做起了建材生意。随着房地产的温度升高,生意竟然火了起来,我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变得十分优越。

我是二宝,父母便对我格外娇宠。姐姐学习非常优异,在她的带动下,爱玩的我也在班上名列前茅。

父母觉得一双儿女争气,挣钱更带劲了。

父亲的生意伙伴万大爷家里也有一双儿女,与我和姐姐年龄相仿,但学习成绩不好。两个家庭一起聚会时,万大爷总是说他从小没文化,就喜欢读书好的孩子。

2015年中考时,我考入了市里最好的市一中。眼看家里就要培养出第二个大学生了,父母更是喜上眉梢。

父亲与这所高中的校长也迅速“熟络”起来,还没开学,他就找人牵头和校长认识并吃了饭,为我的高中生活做了良好的铺垫。

可我这才读了半个学期,家里怎么就出现经济危机,还被人上门要债了呢?我不信,转头望向父亲。

父亲冲上前让高个子放开我的睡衣,低声下气地说:“别,孩子瞎说话,什么都不懂,你给我点时间,我给我兄弟打个电话,他有钱帮我。”

“可别耍什么花招!拿不到钱我们把你家给砸干净了!”高个子说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我气得要上去干架,母亲和姐姐拉住了我。.

很快,万大爷赶了过来,进门后二话不说,皱着眉头开始数落我父亲:“老李啊,不是我说你,你最近做生意真是不上心了!要你不碰高利贷,你偏碰!你不知道高利贷是个坑啊!这下好了,你一家老小怎么办?小璐和小凯咋上学?!”

我一听“高利贷”,脑袋就炸了,我们家真欠人钱了?还是高利贷!

这时,万大爷跟三个壮汉说:“老李的孩子还都在上学,兄弟几个给个面子,让他们到亲戚家住几天,我们几个爷们儿谈事儿,成不?”

对方同意了。我妈让我和姐姐赶紧收拾一下,说到小姨家住几天。我坚决不走,说:“姐姐和妈去吧,我是男人,我要留下陪我爸。”

万大爷说:“小凯听话,有万大爷在这,你放心吧,你到你姨那里先住几天。到时候回来就没事了。”

就这样,我被姐姐和妈妈强拽着去了小姨家。

一路上,我心乱如麻,好担心那三个人会把父亲给怎么样了。

因为,在他们上门之前,我和父亲一直在冷战,我已经好久没叫他一声“爸”了。万一他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和父亲的冷战源于我的早恋。进入高一新的班级后,我和同班同学庄小娟猝不及防地看对了眼。

小娟是附近农村考进来的,成绩也非常好,但家境不好。起初,她还有些犹豫,但在我的强烈追求之下,我俩恋爱了。

小娟说,我们可以谈恋爱,但不能影响学习,她要考上好的大学,跳出农门。我当然同意,但恋爱与学习太难兼顾了。

期中考试过后,我俩的成绩由进班的前十直掉到中游往下。

班主任察觉出端倪,把情况通报给了父亲,并让我和小娟分别休学一周,回家写检查。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父亲焦虑与焦急的眼神,在我眼中,他向来春风得意,事事顺意。

休学回家的那天,我一进门,父亲就一脚把我踢倒,这是他第一次打我,茶几上的茶杯也被他一把掀到地上。

父亲说:“你这个没出息的种!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小小年纪就谈恋爱,丢不丢人?!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母亲护儿心切,赶紧把我拽到书房,留父亲在客厅摔东西。

母亲眼泪涟涟地一边帮我揉腿,一边和我说,小娟的父母已到我们家里来闹过了,用农村最原始的话辱骂了父母,说他们教子无方,说我耽搁了小娟的学业。

父亲难受其辱,又恨我不成器,才狠心打了我。

休学一周后,我回到学校,看到小娟两个红肿的眼睛,心里也难受至极。我们分别写下了“不再来往”的保证书交到班主任手里。

课间,我也不敢再去找她,只顾自己埋头看书,可是书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只有小娟那张委屈的脸。

我也不敢和小娟再到食堂一起吃饭,老师安插了很多眼线盯着我们。这种日子痛苦而煎熬,我初尝了“少年愁滋味”,终日郁郁寡欢。

父亲见我状态越来越差,断然给我办了转学,插班到一所普通高中。新学校没有小娟,父亲以为我能安心学习了。

事实却是,他这样做,反而激起了我的叛逆之心。再加上人生的第一段感情被腰斩,我压根无心学习。

除了上课睡觉打呼噜被老师罚站,在体育课和老师顶嘴罚站,我还增添了一个本事,在晚自习后翻墙出去到外面喝酒抽烟。

浑浑噩噩的高一上学期过去后,我的期末考试总分只有300多分,当初我可是600多分进的市一中。看着这个可怜的分数,我竟然有一种快感,想必这个分数一定会让父母再次疯掉。

果然,父亲气得整个人都哆嗦了,并说了特别狠的话:“我当初就不该和你妈生下你!老子拼死拼活,起早贪黑的干,你却给老子考这个分回来!”

“谁稀罕让你生了?!我还不稀罕这条命呢!还给你还给你!”我一下子上了邪,跑到阳台要开窗户,吓得我妈使劲拉住我,并对父亲骂开了。

父亲踢翻了客厅的板凳,指着我妈说:“都让你惯的!惯出个没出息的东西!”说罢,他摔门而去。

此后的寒假在家,父亲不再打我,不再骂我,我也赌气不理他。我俩的父子关系也如这寒冬腊月一样坠入冰窖,直到要债的找上门来。

到了小姨家后,母亲这才给我和姐姐讲了此次要债事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父亲的生意一直做得挺顺,也先后开了两家分店扩大规模,由于冒进了点,导致回款太慢,没有现金流进货,便想着用高利贷做个搭桥资金,趁年底回款还上就行了。

没想到,定货方一直未按计划履约,资金一下子挂空。

自打我上高中以来,因为我的事让父亲费心太多,他的精神也不好,还经常失眠。这下踩了高利贷的雷后,更是一溃千里。

我连忙问,我爸到底欠人多少钱?“好几百万吧,具体的他也没跟我说。”母亲也焦急地不行。“是债赖不掉,就看你万大爷出什么高招了。”

好几百万,天!我的脸变得煞白,更加不安起来。

心乱如麻地在小姨家过了一夜,我坚持想第二天回家看看父亲。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和万大爷一起来了。

父亲一进来,我的鼻子就一阵酸。

平常,他出门总是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全然是我心中“大老板”的范儿,而今看他的头发凌乱,精神萎靡,衣服褶皱,哪还有从前成功人士的样子?

面对我们关切的目光,父亲强颜欢笑地说:“没事了,没事了,你万大爷帮我们处理好了。”

所谓的处理好了,是把我家的三家店盘出去抵债,车也拿去顶账,房子也要暂时被人收走,我们得找个出租屋先住着。剩下的钱,万大爷先帮我们垫上,日后慢慢还。

没等万大爷说完,我就说:“我不上学了,我去打工挣钱!”姐姐也说不读书了,要先找工作挣钱。

万大爷说:“你们以为光想着挣钱就万事大吉了?小凯你连高中都没毕业,就靠卖力气能挣几个钱?所以,该上学的上学,其他的我来想办法。小璐继续读你的大学,该考研考研,以后找个好工作才能更有前途。小凯,你可能要受点罪了。”

原来,我们家连我和姐姐的学费住宿费也交不起了。

万大爷给我找了个他老家的一所高中借读,校长是他的亲戚,可以给我免学费,但是学校和宿舍都没暖气。

万大爷摸着我的头说:“不要紧,困难是暂时的,我就喜欢你的聪明劲儿,你姐姐能上大学,你也能。你好好学习,最好也能考个985,211。生活问题,留给我和你爸来解决。”

父亲说:“小璐小凯,你俩要记得你万大爷对我们的恩情。没有他,我们家就垮了,你俩也更别提上学了。”

我和姐姐含泪点头。

我们家一夜入贫。

眼看着进了腊月,以往每年这时候,父母喜庆地忙年,为家里置办各种年货,妈妈带我们姐弟俩逛商场买衣服,可今年家里冷清得很,父母的脸上更是愁云密布。

我们全家挤在万大爷给我们租来的小屋里,春节前的几天,他开车给我们送来了米油面,还带来了肉馅,让我们包水饺过年。

除夕夜,外面万家灯火,鞭炮齐鸣,我们家冷清地吃着水饺。

父亲对我和姐姐说:“过了年,我就和你妈去你万大爷店里打工,幸好有他肯帮我们,我们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你俩要好好学习,尤其是小凯,要好好收收心了,如果再在这个学校惹事,那你真的没学上了……”

一席话,让我既难受又羞愧。

难受是的我们家居然过上了这种一贫如洗的日子,羞愧是的,这几个月来,我全然不知父亲所独自担当的危机,还搞什么叛逆,给家里惹了这么多事,一次次让父亲失望。

春节刚过,姐姐就准备返校,临走前对我说:“小凯,我周末出去做家教,等攒了钱给爸妈寄回来,你就安心学习。”

万大爷开车过来送我去新学校报到,离家大概1个多小时的车程,学校虽然地处乡下,但条件尚可,还有新建的操场。

父母给我在宿舍放了两床厚棉被,怕我冻着。

万大爷给我食堂的餐卡充上钱,一般学生都是先充300元,万大爷给我充了1000元,嘱咐我长身体的时候要好好吃饭。

父亲一个劲给万大爷道谢,以前他们俩称兄道弟,“老万老李”地叫,现在我发现,父亲对万大爷的称呼悄悄地发生了变化,他不再豪爽地叫“老万”,而是怯懦又尊敬地叫他“万老哥”。

他卑微的欠着身子给万大爷说好话的样子让我心疼。

我想,我必须要考个好大学,为父母争口气,还要谢万大爷的恩。我要救这个家,以后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开学后,已经是高一下学期,回想自己虚度的上一个学期,我恍如隔世。天知道我上学期都经历了什么。这是老天爷有意鞭策我吧!

我收起杂乱的心情,横下一条心疯狂地学习,这个学校的师生淳朴善良,学生大多来自附近农村,都攒着劲通过“高考”来跳出农门改变命运,所以学风很浓。

而我,何尝不是要改变命运的人呢?我不比他们优越,甚至情况比他们还差。凭着以前扎实的底子,高一上学期的陌生课本很快熟悉过来,我像一根上了发条的弦,绷紧不敢放松。

学校两周休一天,万大爷会和父亲一起过来接我回家,每回一次出租屋,我的心就难受一次。

母亲那么爱美的一个人,以前总是染着栗子色的头发,化着淡淡的妆,可现在头发露出白色的发根,她也不打理。

在家,很多话我想说又咽下。

有一次,我回家时,看到厨房桌子上扣着一个小碗,掀开一看是两块半干的豆腐乳,旁边盘子里还有吃剩的馒头。莫非我不在家的时候,父母就是吃这样的饭吗?

每次见父亲,他的胡子碴总是刮不干净,花白的头发也蓬乱着不梳,看来父亲真的是被生活打倒了,但我不能倒!

我索性每月回家一次,这样也能在学校多一些学习的时间,每当我不回家的那个周末,万大爷都会和父母一起来给我送一次饭,经常是用保温桶盛着的排骨炖土豆,或红烧鲅鱼等等,都是我爱吃的。

父母看着我吃下去,然后满足地笑。每到这时,我就会想起厨房那一碗半干的豆腐乳,于是,我常在保温桶里故意剩下两块排骨,说吃不了了。

我想平常他们肯定舍不得吃,我剩到里面,父母回家可以吃。

高一下学期暑假前夕的统考,我考了班里第8名。暑假过后就要升入高二了,我一点也不敢放松,每天制定了学习计划。

姐姐说正好她想复习一下高中课程,回学校之后可以接高中生的家教,做高中家教能挣得多。于是,我和姐姐在闷热的出租屋里一起刷题。

有一天休息的时候,我问姐姐:“姐,咱爸到底欠了多少钱?他那些钱能不能通过法律途径要回来?”

姐姐说:“小凯,你现在想这些没用,还是好好学习吧,先考上大学再说,以后咱家俩大学生,啥钱挣不来?”

我想也是,便没再多问。暑假过后,我顺利开启了高二生活,心里也更加坚定了“985、211”的目标。

又是一年的寒窗苦读,真的是寒窗,因为乡下的冬天真的太冷了!

那年冬天,校园拐角处有一棵大叶女贞树,冻伤了树枝,连同枝头挂着的一串串小黑果实都一起瘪下来,显得格外凄楚。

我触景生情,想起家里楼下种着的一排大叶女贞树,那些小黑果实成熟了掉下来落到车上摔开,就是一个黑点。所以,父亲从不把车停到女贞树下。

我真想家啊,想家里暖和的被窝和宽敞的客厅,想楼下那一排的女贞树。我忍住眼泪,晚自习放学后,我脱了棉袄,只穿一身校服,冲到操场上疯狂地跑起来,一直跑到跑不动为止。

汗水伴着泪水铺满脸,又淌到衣服领子里,风一吹就凉凉的。压抑这么久,就是想痛哭一场。

跑步回到宿舍,一进门,舍友们都惊着了,大家说我的头像加湿器一样,突突地冒白气,那是满头的汗在灯下看到的效果。

哭过累过,一夜无梦,第二天感觉又鸡血满满了。

从那之后,我一感觉内心压抑了就晚自习后去操场跑步,跑完就回宿舍继续学习。

进入高三,我的成绩已经比较稳定。此时的我心无旁骛,一心学习,甚至忽略了四季的更替,更是基本淡化了与外界的联系。

我只想考个好大学,这样才能帮到家里。

2018年的元月份,一个好消息传来,我可以回市一中参加高考,因为当时校长给我保留了学籍。

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看来,父亲当年与校长的交情还在。

万大爷也带给我一个好消息,说房子已经撤押,我们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去住了!我非常高兴,重新回到家后,久违的温馨扑面而来。

客厅里有新的茶具,父亲烧开了水高兴地沏茶,母亲为我换了新的床单,我的学习桌收拾得干净整洁,上面还放了一个“天道酬勤”的笔桶,姐姐送给我的。

这是一个喜庆的春节,妈妈还在客厅挂了很多小灯笼。姐姐也用她做家教挣的钱给我买了一件新的羽绒服,可她自己却没舍得买。

我暗暗打算,等我上了大学也去做家教,挣钱给姐姐买新衣服。

春节之后,我回到一中上课,又见到了庄小娟,我却内心平静,继续埋头学习。

高考时,我发挥正常,考上了我理想中的大学,应了万大爷那个“985、211”的期许,大学在美丽的青岛。

收到通知书那天,是个知了声声叫的夏日午后,邮政快递车来到我家楼下,快递小哥穿着黄绿相间的工作服面带笑意,楼下的大叶女贞树开出乳白色的小花,飘来阵阵清香。

父母喜极而泣,那天万大爷也在,当晚我们两家就在饭店一起吃饭。酒斟满之后,万大爷让我给父亲磕头谢恩。

我说:“我得先给万大爷磕头。”刚想屈膝,我就被万大爷拽住,他说:“小凯,你爸才是你最大的恩人。”

我愣在原地,万大爷给我讲了父亲的用心良苦。当年父亲眼看我堕落无救,就故意制造了破产假象,好激发我的学习热情和斗志。

他们都知道,我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果因为早恋受挫就放弃学业太可惜了。于是,万大爷从劳务市场物色了三个壮汉,还给他们买了墨镜,那天的场景在万大爷店里排练了好几次,满意之后才去的我家。

父母与万大爷共同合计了这个骗局,姐姐也一起参与了这个“美丽的谎言”。全家人都知道是个局,只有我被瞒着。

这两年,给我付的所有费用都是父亲提前安排好的。

除了打理生意,父亲一边在出租屋里扮演着穷酸,一边还关注着学校里我的学习状态。当他得知我的学习成绩逐步上升时,高兴得直掉眼泪。

父母平常依然住在家里,只是在接我回去的时候才到出租屋里“演戏”,并且每次在见我的前几天,父亲都刻意不剃胡子不洗澡。为了逼真,他们还时不时地把家里吃剩的豆腐乳和馒头故意让我发现。

母亲曾央求父亲在我高二那个特别冷的冬天接我回去,父亲纠结一阵,还是狠了狠心,说到了高三再说吧!既然狠了心,就要坚持狠到底。

我问父亲,为何高三那个春节搬回了家?父亲说,他们见我学习状态很好,成绩也比较稳定,不舍得再让我在乡下受苦了,想给我一个好点的条件,便于我冲刺高考。

知道真相的我一时哽咽,冲进洗手间使劲用凉水洗脸,水龙头哗哗地淌着。父亲跟我进来,帮我拧住了水龙头,问我:“儿子,恨爹不?”

我一时难以自抑,抱住父亲呜呜地哭起来,母亲和姐姐也跟过来,我们一家四口哭成一团。

哭声渐渐平息后,万大爷在洗手间门口眼睛红红地说:“老李啊,你们能不能出来哭啊,这洗手间就这么点儿地方,哪够你们施展演技的?”

父亲随即哈哈大笑,我们再次落座到席间。

那天,我们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细数父亲“破产骗局”以来的点点滴滴,哭一阵,又笑一阵。

而我,在这些点滴回忆中,从“不幸”中感到了“万幸”,虽然回忆起在乡下那些苦日子时,我会恨一把父亲,也恨他们只瞒我一个。

但走过之后,我才发现父亲的这堂挫折教育课让我快速地成长了,我的身高也蹿到了188cm,体质和心智都得到了增强。

2018年的那个夏天格外美丽,尚未开学之际,父亲说让姐姐和我一起到欧洲旅游放松一下,缓解一下这几年来的压力。他还调侃我:“小凯当年不是说过嘛,咱家从来不缺钱!”

我却谢绝了父亲的欧洲之行,我想等我上大学之后,以己之力争取出国留学、研学,而不是用父亲的钱单纯地就为了出去吃喝玩乐。

父亲会心地笑了,说:“这才是我儿子应该有的样子。”

开学后,父亲给了我充足的生活费和社交费,让我广交朋友,好好学习。但我学会了节俭,从不铺张浪费。

今年4月,青岛举行庆祝海军节成立70年海上阅兵,我组织了20多名大学生的社团到五四广场、奥帆基地开展了青年志愿者活动,充实、快乐、阳光。

没错,我是那个家境富裕的孩子,也是尝过“破产家庭”滋味的孩子。我吃得了糖,也吃得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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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李凯 在校大学生

编辑 | 阿蕴  点击联系真故在线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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